【徒步雨崩】02 冰湖轉山 一趟名為登山的修行之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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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冬的雨崩上村晨曦起得晚,七點多,天才濛濛亮,神山卡瓦格博慷慨地從濃濃的雲朵中露出片刻。

 

今天要去冰湖,是一處被冰川槽谷包圍的冰斗湖,當地人認為,這是卡瓦格博山神的命魂湖,是一處相當神聖的地方,我們聘請了當地的嚮導帶我們前往。可以感覺到,這不是一趟單純的登山健行,而是一次朝聖的轉山之旅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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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客棧大廳裡擠滿了人,來自世界各地的旅行者把他們在雨崩的一切送往世界各地,然後等待著從世界各地回來的鼓勵與期盼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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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族人早餐吃的糌粑和酥油茶我們吃不慣,幸好客棧已經很有經驗,為我們送來了西紅柿雞蛋麵與幾片烤饢,在遙遠的藏地山村,能吃到合口又營養的早點本身就是一種幸福。

 

走出雨崩村 向冰湖出發

簡單吃過飯,我們邀請的藏族嚮導也差不多到了。今天我們要去雨崩村大家認識一陣,嚮導給我們講了幾點上冰湖的注意事項,了解了去聖地該有的尊敬與禁忌之後,我們穿過了雨崩上村最熱鬧的巷道,向荒野前進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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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雨崩上村,嚮導首先帶我們來到經幡塔,要去聖地之前先做個祈福的儀式,大家順時針地繞著塔走,就像藏民手中的轉經筒一樣,轉過一圈,便是一圈的功德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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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途我們見到了一處牧農家,幾頭毛色黝黑的氂牛正在草地上悠閒地散步,一旁的農舍裡,主人正蹲坐在母牛的乳房下汲取鮮奶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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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棘是藏地常見的植物之一,耐寒而營養豐富,是當地人喜愛的野果。我們來的時間運氣很好,樹上滿是黃澄澄的沙棘,嚮導也為我們挑了一串讓我們嘗試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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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山徑中接受天氣的考驗 走進山神的練兵場

前往冰湖的路大致上沿著笑隆曲河的上游走,激昂的水流聲讓這段寧靜的山道變得熱鬧許多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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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山徑中突然下起了太陽雨,晴光與冰雨兩種極端碰撞在登山者的身上,像是一種修行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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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請的嚮導大哥非常開朗,在休息時跟大家有說有笑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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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休息點,我們仍舊一路上坡,隨後來到了冷杉、紅樺與箭竹的混和林地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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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笑農」是藏語千萬的意思,經典裡提到卡瓦格博神擁有千萬神兵,笑農埡口則是祂的練兵場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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埡口的觀景台視野很好,從卡瓦格博山頂上看到山谷,真的有種千軍萬馬的氣勢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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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埡口,我們又開始下坡,從獨木橋上走過乾涸的河床。

 

笑農牧場用中餐 前往冰湖的最後一哩路

再次上坡,我們來到了雨崩村民的夏季牧場「笑農牧場」,這裡又稱登山大本營,是1991年與1996年的中日聯合登山隊攀登卡瓦格博山時的大本營。卡瓦格博山是神聖的地方,1991年的登山行動曾引發當地人的抗議,認為對神山不敬,後來登山隊發生了17人喪生的慘烈山難,使得神山更蒙上一層令人敬畏的面紗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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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牧場小屋正好是中午,嚮導請當地人家為我們準備中餐。一座鐵架與幾隻木柴,主人家隨手就變出了熱騰騰的炒飯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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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飽喝足之後,大家的精神一振,繼續向冰湖的最後一哩路邁進。

 

抵達冰湖 與神同行的莊嚴之地

經歷了快4個小時,我們終於來到冰湖,卡瓦格博山神的命魂居所。此刻是冬季,冰湖的水色較深,湖畔堆滿的石塔顯示著絡繹不絕的朝聖者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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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湖畔仰望著卡瓦格博山,有種說不出的靜謐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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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繞著冰湖步行一圈,隨著角度的改變,周圍的景觀也為之不同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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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冰湖不久便下起了冰雹,我們穿著防水裝備不以為意,但嚮導虔誠地站在原地,雙手合十。藏人認為,冰雹是神魔給人們的懲罰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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臨走前,嚮導帶著我們一起推石塔。沒有親自動手,不知道堆石塔也有許多技巧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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臨走前,大家圍著石塔一同祈福,不過冰雹仍未停止,回去的路上已經一片雪白。

 

聖地是留給虔誠的轉山者的

雨崩上村並不是旅行的終點,相反地,這裡是通往許多聖地的入口,雨崩下村、神湖、冰湖、雨崩神瀑都從這裡出發,可惜每一個景點差不多都需要半天以上的路程,又只能徒步前往,大部分短期的旅行者無法一次全部走完,只好帶著滿滿的回憶,期待下一次的歸來。

 

仔細想想,沒有時間是外地人才有的遺憾,對於在地藏民來說,轉山在乎的不是時間,而是心情是否虔誠。

 

行程資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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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去哪兒編輯部